【Dream along with me】最合拍的夫妻檔:「如果發夢都見到她就真的 一天對足大家24小時了」

2020-02-11

Image description 來自壹正企劃有限公司(One Plus Partnership)的Virginia Lung及丈夫Ajax Law。

每次跟家人或另一半去旅行最大的挑戰是什麼?有人可能會說是要跟對方對着整整24小時,還要是連續數天。有人說是讓他們頭痛的事;對於這對夫妻檔而言,跟對方待在一起,齊上齊落卻是最自然、最幸福的事。他們認識接近二十年,拍拖三年後就用本想作為結婚的錢一同創業;十五年後,成為香港室內設計界最閃耀的組合:來自壹正企劃有限公司(One Plus Partnership)的Virginia Lung及丈夫Ajax Law。

TEXT BY JAZ KONG PHOTOGRAPHY BY TUNG TUNG TUNG

早幾年跟One Plus Partnership這對設計師夫婦成為點頭之交,二人的暗黑系衣著的確讓筆者有點不敢親近;但原來一切都是假象,這對你說我笑你笑我說的設計師拍檔,相信任何人都很難不愛上。二人最初在一同任職的室內設計公司認識,合作不久就一起拍拖,三年後二人掙扎到底應用儲起的錢結婚還是創業,結果就於2004年一同成立了壹正企劃有限公司(One Plus Partnership),立志要做別人沒有在做的設計;兩年後繼續結婚的大project,2011年誕下寶貝女兒。二人除了為女兒而驕傲,還有就是公司十六年來累積的過百個國際性設計獎項,包括去年勇奪美國IIDA - INTERIOR DESIGN COMPETITION的Best Of Competition Winner獎項、2014年的Andrew Martin Interior Design Award,以及Ajax的「十大傑出青年選舉」獎頂。

Image description HK Tseung Kwan O Alto Residences Clubhouse (photo by Jonathan Leijonhufvud Architectural Photography and provided by One Plus Partnership Ltd)

二十年的搬石頭之路
Ajax跟Virginia笑言大家這二十年來做得最多的就是「搬石仔」,將旅程上遇到的難關一一搬走。當初決定一起成立室內設計公司,認識了三年算不上是一個很長的時間,了解也未必很深,但二人卻坦言當初的決定是「沒有想太多」,大概二人都是有這份勇氣才可以一個個難關闖過。Virginia笑說「也想不到太遠吧!考慮的不是到底二人的關係能否走到最後,反而是擔心公司沒生意挨不到。當年人人都說我們很『勇敢』,在沙士之後竟敢開新公司;但我們卻認為很幸運的,租金相對便宜,公司的位置也很好啊!可能我們年輕唔知死吧。」

Image description HK Causeway Bay UA Cine Times Cinema (photo by Jonathan Leijonhufvud Architectural Photography and provided by One Plus Partnership Ltd)

其實早在開公司之前,Virginia跟Ajax已經開始「日對夜對」的生活,當年在舊公司已經每晚OT到凌晨兩、三時,又一起接freelance的工作,「所以已經一早了解大家的工作模式,也不擔心合作不來。」作為悲觀主義者的Ajax當初只希望公司可以撐到一年,誰又想到16年來會在國際上如此耀眼?24/7地共對了二十年,筆者不得不好奇問一句「不會悶嗎?」二人的臉上卻只有甜笑,「不是有別人提醒我們,我們也不會意識到原來大家相處的時間有那麼多。」Ajax說雖然他們當初認識三年就成立One Plus,但其實相比起一些拍了拖五、六年的情侶,見面的時間也未必夠他們長。生活多磨,不論工作上還是生活上都總有一些讓人想發脾氣的事吧?「問題天天都多,工作上的事日日新鮮,不是要新意念就是有難關,要不就是員工的問題;顧得到思考,還有時間吵架嗎?」Ajax就這樣說,但Virginia就坦言總是有些無聊的爭執,可能只是小至「喂我電話在哪?」「不就是在那邊嗎!」「你態度也太差吧!」這些微細的事情而吵一整天,但公司卻充當了二人的談判專家,「明明有時候吵得面紅耳熱,雙方都在冷戰當中不敢原諒大家,卻總會在這些時候遇到project上要解決的問題,就不得不講句『算了吧』然後大家重新對話,工作也算是大家的下台階吧。」

相處之道在於信任
二人笑說價值觀上如此合拍,願意一起搬石仔再慢慢建起這個獲獎無數的One Plus王國,其中一個原因是大家的出身都很窮,「很多人都問為什麼我們要參加如此多比賽,當然要呀,我們又沒有很強的connection,又沒有背景,不能『靠父幹』啊。」但Ajax亦說這也是二人的價值觀相近的原因,也是肯一起搏的原因。也有一個彩蛋,就是因為二人看上去都很年輕,所以當年經常被首次見面的客戶直問「嘩你如此後生!」「我們一開始就決意要做一些別人很少做的設計,要與別不同,所以找到對方一起『癲』是很難得的。」Virginia很感恩Ajax的出現,Ajax也很感激Virginia的支持,「正因為我們風格特別,又是新公司沒有人脈網絡,很經常被新客戶問『為什麼我要選擇你們?你們憑什麼?』」再多的難關,有對方也變得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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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lus最大的成功之道大概來自二人的合拍及信任,Ajax形容二人的互補是很自然的,「正因為我們是夫妻,互相之間的計數、猜疑、領功等矛盾就不存在了,難聽說句,你『穿櫃桶底』穿極也是我們自己的錢呀。而且正因為是兩夫妻,在我們的面前的石頭不是你搬就是我搬吧,總要有人負責,你病了?我頂上;你在左邊?那我搬右邊吧,很自然的。最難得的,是即使我們真的做不了某些任務,但讓我們安心的是因為知道交給另一半就一定一定會好好完成到,是我們之間的互信;朋友為拍檔的話,可能體諒程度就會低一點吧。」

從前的我,應該會兩個月前已開始買口罩
二人認識了二十年,改變就是必然的;「但不是要特意『為』對方而改變,要特地去改的話就變得辛苦了。」Virginia就這樣形容二人的互動,但二人當中,改變最大的,應該是Ajax的悲觀主義者性格。「我是那些搭飛機怕空難、搭船要買個可以充氣變成救生衣的背包的人!這些年的改變都是Virginia的言語慢慢的影響了我,放鬆了。」就好像一開始問到二人剛開公司的顧慮,Ajax跟Virginia說「你都不太擔心吧!」「因為你替我擔心了啊。」樂觀的Virginia慢慢讓Ajax學懂放鬆,Ajax的360度憂慮天線也讓Virginia減少要憂心的地方;總言之,二人在一起就是讓大家安心。「但若不是她改變了我,我應該很早之前已買下很多很多口罩,現在也不用擔心吧!」沒關係沒關係,要找一定找到的;至少大家找到最合拍的大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