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orama優雅卓見】保育.保暖Baby Cashmere編織十年溫暖

這就是綿羊親戚,住在內蒙古阿拉善山區的Capra Hircus山羊。

採集了小山羊的絨毛,第一個步驟是檢查品質。

Light agatha grey Baby Cashmere jersey Clovis coat,
Coffee Baby Cashmere Reswick hi-neck sweater,
Coffee Baby Cashmere Dunsford pants,
White calfskin Nuages sneaker.

Charcoal Baby Cashmere two-tone Joel Needled jacket,
Yellow Baby Cashmere turtle neck sweater.

2018-10-05

Image description Light agatha grey Baby Cashmere jersey Clovis coat, Coffee Baby Cashmere Reswick hi-neck sweater, Coffee Baby Cashmere Dunsford pants, White calfskin Nuages sneaker.

大自然是最偉大的發明家,天涯海角蘊藏寶物。十年前,Loro Piana副主席、第六代傳人Mr. Pier Luigi Loro Piana,成功說服內蒙古牧民將小山羊研發出Baby Cashmere精細的纖維與成年山羊分隔開來,從此展開品牌與小山羊溫暖嫩滑的故事。

text & styling_Ben Wong
photo_Harrison Tsui
hair & make up_Dera Tse
model_Diana Sh. from Primo Management
wardrobe_Loro Piana FW18 Collection

Image description 這就是綿羊親戚,住在內蒙古阿拉善山區的Capra Hircus山羊。

這個故事,應該由九十年代中開始說起。那時候,Loro Piana已開始在內蒙古採購Cashmere,Mr. Pier Luigi Loro Piana更會親身遠赴當地,探訪牧民及優哉游哉的Capra Hircus山羊。Capra Hircus山羊是綿羊的近親,主要生長於中國及亞洲地區,性格好奇活潑,相比毛髮攣攣的綿羊,Capra Hircus毛毛較順滑,羊角亦較長而直。外貌看來,Capra Hircus比綿羊更馴良,牧民會當寵物飼養,小山羊一副傻傻的神態,可愛到不得了。

看見天真活潑的小山羊,Mr. Loro Piana忽發奇想。「既然人類嬰兒的毛髮比成年人柔軟纖細,我開始思考小山羊的毛髮,會否同樣比成年羊纖細,於是提議牧民把小山羊毛獨立處理。一摸,立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幼嫩觸感。」可能大家會疑問,為何小山羊毛不是獨立處理,因為在此之前,根本沒有Baby Cashmere市場,牧民便利用小山羊毛來提升Cashmere的整體品質,希望賺取更多金錢。重賞,必有勇夫,何況是羊毛?幾番交涉,牧民最終提供250-300公斤羊毛纖維,讓品牌進行初步研發,經過努力不懈的測試與改良,成功編織出一幅比Cashmere更優勝的Baby Cashmere。

Image description 這隻就是小山羊,憨厚可愛。

十年間,Mr. Loro Piana及品牌代表不斷遠赴內蒙古阿拉善山區(Alashan),親身與牧民交涉,變成緊密的合作伙伴,最終成功說服他們把小山羊第一次,亦是一生中唯一一次自然脫落的絨毛纖維,預留給Loro Piana,每年平均二千公斤。2008年,這些未經加工的原料,取得更多的官方認證,並在意大利及國際取得商標註冊,名為Loro Piana Baby Cashmere®,而Loro Piana亦成為世上最大的Baby Cashmere生產商。品牌用「Excellence found in Extremes」去形容Baby Cashmere,很妙,大自然就是如此神奇,這種遇強越強的精神,值得細味與借鏡。

Image description 每天早上,山羊家族一隻接一隻,緩緩走上沙丘,上山吃草。

Baby Cashmere是如何煉成的
Loro Piana的招牌Cashmere,由於要抵禦內蒙古的嚴寒,羊毛特點是幼細纖長,並分為外層保護披毛(Coarse Outer Layer)及底層絨毛(Under Fleece)兩層,底層絨毛,有效保暖,同時透氣,在羊毛界數一數二。然而,牠們的小羊生產的Baby Cashmere,一山還有一山高。

Image description

今時今日,數據,就是真相。成年山羊絨毛,直徑約十五微米(Micron),小山羊直徑平均只有十三點五微米,人類頭髮直徑平均是六十微米,可以想像有多幼。每條絨毛都是出自十二個月以下的小山羊身上,一世羊一次,而且只能在六月期間,當天氣回暖,不再需要羊毛保暖,毛絨自然脫落時採集,一切都是順應自然周期而行。每隻小羊,只能生產不多於八十克絨毛(成年羊大約可提供四百至五百克),再去除不夠纖細的表層絨,只得三十克絨毛能做衣服。編織一件冷衫,需要十九隻小山羊的絨毛來製成,至於一件Baby Cashmere大褸,最少要五十八隻小山羊,奢華的最高層次,就是不惜工本。

Image description 採集了小山羊的絨毛,第一個步驟是檢查品質。

Image description 為了確保染色過程不會破壞羊毛纖維,Loro Piana必須精挑細選染料。

更不惜工本的,為了珍惜大自然的寶貴材料,Cashmere品質保證亦不能馬虎。Loro Piana透過蒙古分公司,直接執行原料品質管理,早在1997年便收購了一間毛料處理工廠,直接監控Cashmere除毛第一步。一切投資,都是接近吹毛求疵的決定,亦反映品牌對產品質素絕不妥協。完成除毛步驟之後,絨毛便會直接運回意大利廠房,進入紗線、織布及製衣程序。

曾經到意大利北部Novara省的Ghemme鎮,以及鄰近Vercelli省的Quarona鎮,參觀過品牌兩間廠房。在Ghemme的廠房,主要負責將來自世界各地的原材料,包括最出名的秘魯Vicuña(駱馬毛)、內蒙古的Cashmere及Baby Cashmere,以及澳洲及紐西蘭的Merino Wool等等,紡成紗線。在工場內,纖維經過稱為精梳(worsted spinning)的梳理過程,即是類似我們梳頭,將不合格的過短纖維梳走,重新排列成合格的絨毛條。親手觸摸經過梳理的Baby Cashmere絨毛,那種嫩,我會形容是很綿,真的如Mr. Loro Piana所言,感覺像初生嬰兒頭髮那種如絲幼滑。

Image description 在意大利北部的Quarona和Roccapietra工廠,工匠們使用複雜的紡紗和染色技術。

Image description 染好色後,再紡成紗線,便進入織布等製衣步驟。

一顆保育的心
別以為品牌只關心產品,羊毛出自羊身上,他們還有一顆保育的心。或許有人會憂慮,國內對待動物的殘酷往績,令人擔心山羊會受到不人道對待。這種惻隱之心,人皆有之,後來讀了不少資料,以及看過幾段品牌拍攝的有關片段,慢慢放心了。數以萬計的山羊,生活於海闊天空的大草原,每天行山吃草,黃昏回到羊棚飲水、休息,生活寫意到不得了,夏季羊毛夠長便梳一梳。擁有如此地靈人傑的家,過著舒適快樂的生活,令人羨慕,羊毛都生得靚一點。至於牧民,得到Loro Piana支持,他們明白,好好對待山羊,提供最嫩滑的羊毛,便會得到非常合理的回報,自然不虐待伙伴,事情就是這樣簡單。

Image description Charcoal Baby Cashmere two-tone Joel Needled jacket, Yellow Baby Cashmere turtle neck sweater.

兩年前,曾經在意大利撒丁島Porto Cervo訪問Mr. Loro Piana,他對產品的瞭如指掌,對品質的渴求,大開眼界。「對Loro Piana而言,luxury,就是quality,quality with no compromise。我覺得這是一種privilege,在追求最高品質的過程,不用考慮成本,不用擔心製成品價格,只要是最好,便勇往直前,這是我的luxury。」不僅是Loro Piana,其他品牌都一樣,能夠長時間贏得客人擁戴,背後的成功秘訣,一定離不開qu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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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創造的Baby Cashmere傳奇,Mr. Loro Piana深明,沒有大自然的奧妙創作,沒可能成事。「Loro Piana的Baby Cashmere,代表孜孜不倦地研發,追求以可持續方式實現最佳品質的成果。它是一種需要我們悉心保護的天然寶物,可惜往往未能獲得應有尊重。假如要形容Baby Cashmere,我會說是beauty、quality及sensitivity。」他還透露,即使公司願意投放資源研發,千方百計提升布料品質,但Baby Cashmere加工方法的終極秘訣,只得一個,他直言:「最終仍是要靠原材料本身,必須具備令人驚嘆的精細度及舒適感。」

Baby Cashmere十歲生日系列
一眨眼,Baby Cashmere面世十年,Loro Piana特別推出「Baby Cashmere Jubilee」十周年誌慶限量系列。系列貴精不貴多,只得三款,清一色白,向小山羊的天然潔白致敬。三款毛衣包括兩件樽領冷衫,以及一件開胸鈕扣外套,透過多款麻花針織,為毛衣賦予一種立體感。當中後者融合幾種設計細節,衣領是可拆除的栗鼠(Chinchilla)毛領,外套內裡則是貂皮,內外都是大自然的奢華寶物。想親身體驗Baby Cashmere的嫩滑,去專門店試試吧,身體最誠實。此外,由即日起到十月七日,亦可到中環置地廣場,參觀Loro Piana為Baby Cashmere十周年慶祝的「Dunes of Pure Rarity」展覽,現場感受Baby Cashmere最嫩滑的演繹。

Image description 「Baby Cashmere Jubilee」十周年誌慶限量系列:小山羊絨短外套採用麻花針織設計,細節豐富,搭配貂皮內襯、珍珠母鈕扣和可拆除的栗鼠毛領。Photo by Loro Piana

這次拍攝,主角是幾件Baby Cashmere的外套。不是第一次接觸Loro Piana的Baby Cashmere,但每次再摸一下,都會驚歎布料能夠如此柔軟舒服。Loro Piana的Baby Cashmere外套,經常會使用雙層結構(double construction)技術,即是兩塊Baby Cashmere布料,由裁縫師以熟練針線技巧,在兩匹布之間穿線縫接,令兩幅布無縫結合。直接推論,兩幅Baby Cashmere,就是雙重保暖,加上布與布之間的纖維能夠儲存空氣,最終達至一加一大於二的保暖效能。

Image description 「Baby Cashmere Jubilee」十周年誌慶限量系列:小山羊絨高領毛衣的衣身和袖子採用精美麻花針織設計。Photo by Loro Piana

雖然是拍攝女裝衣服,系列有些中性設計的長褸,實在吸引。譬如那件米白色長外套Clovis,以雙色Baby Cashmere針織布料製成,設計貫徹品牌簡約美學,只有一條羊皮腰帶,以及在兩旁腰間以下開衩,最好的設計,永遠是點到即止。由於Clovis是針織布料,比羊絨更能呈現Baby Cashmere的細膩觸感。正如之前提及,量化後的數據,Baby Cashmere比Cashmere纖幼大概百分之十五。這些微差別,難以文字交代那種感覺,只可以說是軟一點、滑一點、輕一點,絲絲點點的差異,身體感官很神奇,自然會分辨到更高層次的享受。

關於Loro Piana與Capra Hircus小山羊的故事,一件經得起時間考驗的Baby Cashmere衣服,是結合大自然與人類、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以及工藝與科技的美麗成果,已經超越製衣的工業層次。當然,在商業世界,每一段關係,每一個步驟,都涉及成本。Mr. Loro Piana不惜一切,憑良心追求雙贏,層層昂貴成本,衣服難以避免價值連城。我不會說Loro Piana的衣服平,但至少你知道付出的,得到是什麼,背後又包含什麼,那不單純是消費,還是認同一種對自然感恩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