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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佛光普照 緬甸水上城

2017-03-29

緬甸給人的第一想像是昂山素姬、軍政府和遊行示威,其實緬甸大部分地方很平和。緬甸近乎全民信佛,人們性格平和,生活態度從容不迫不強求。雖然比較內斂但不失好客。筆者和朋友這次來到茵萊湖(Inle lake),體驗純樸佛國的水上生活風情。

茵萊湖是比較新開發的旅遊區。筆者從第二大城市曼德勒(Mandalay)坐了七小時夜巴士,於清晨4時抵達湖畔的娘水鎮(Nyaung Shwe),這裏是往湖區的玄關。巴士空間充足,能夠容納乘客躺下睡覺,並附有茶點。清晨的娘水街道漆黑得就只看到漫天星星。然而到了清晨5時,居民就開始活動了!

撰文、攝影:萬懿德

Image description 清晨時的茵萊湖是漁民們的作業場所。

身懷絕技

租船遊湖是行程的主菜!我們清晨出發,乘坐摩托舢舨穿過大大小小的水道,來到了茵萊湖湖中心,漁夫6時已經在打魚,湖水清澈得可以見到有着不同層次綠色的海草悠揚地隨水流舞動。因捕魚的網籃有大半個人高,需以雙手投放和拿穩,漁夫都身懷「單腳划船」的絕技。有的見到遊客時,更會故意炫耀似地表演這絕技呢!

旭日東升,遠山寺廟輪廓顯露出來,候鳥成群四出覓食,湖上也開始活躍起來。船夫將船往西南邊當地人聚居處Indein駛去。當地人在湖邊水耕種菜,一片綠油油的景象。船夫指着偶然飄過的農藥空瓶說:「近年旅遊業愈來愈蓬勃,蔬菜開始供不應求,農夫都用超量的農藥增加收成。而如雨後春筍愈開愈多的旅館排污不善亦破壞水質。當地人把握旅遊業賺錢良機卻缺乏環保意識,幸好有西方團體察覺到水面常有藻類爆發和某些魚類消失,開始教導當地人如何保護這裏。」

整個Indein區都是水上運作,水道就是街道。各種竹搭的建築如郵局、商店星羅棋布在水道間。手划、摩打船川流不息。學生、上班族和背着一筐筐捲煙、蔬果等準備到湖邊村落販賣的人聚集在各水道口的小碼頭,等待不同路線的船和「校艇」。主婦們也在湖畔洗衣、煮飯。老百姓跟茵來湖已是唇齒相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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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寺廟

湖中也有緬甸人不可缺少的佛寺。例如Nga Phe Kyaung跳貓寺,以前會有「貓咪跳藤圈」的表演,但現在牠們年事已高,再跳不起來,安詳慵懶地躺在廟宇中庭的棉布床上打呵欠。Phaung Daw Oo廟則比較大型,金色尖頂和一層層簷篷式的外形甚有氣勢。

雖然當地人性格比較害羞內斂,但心裏還是對外國人充滿好奇和熱情。筆者因為穿着當地筒裙的方法錯誤,被在家們前煮食的婦人Soe Soe發現了,她在家中拿了根布條,幫我重新穿過並綁好。最後還邀請我們第二天到他們家早餐呢。

第二天早上,我們按照約好的時間清晨4時半抵達他們家準備。甫進門,Soe Soe先為我們在臉上塗上檀香木漿﹕「緬甸白天的太陽很猛烈,這Thanaka就是緬甸版的防曬面霜。」

我和Soe Soe先將馬鈴薯、洋葱圈沾上帶酒糟味的黃豆炸漿,再投進家門旁的滾油鍋中;朋友則和她丈夫Chit Oo Man將特別為我們而準備的臘肉條切成薄片,再加入蔬菜粒、花生和蝦米炒飯。Chit Oo Man帶我們參觀房屋的內部,他們一家九口住在這間兩層,共1700呎的竹屋,二樓以竹枝拼成的地板儘管已鋪了膠墊,但凹凸不平令我們走得不太靈活,實在佩服女兒們可以在上面追逐和跳舞!9歲的女兒和12歲次子7時多就穿上筒裙(男女生),襯衫(女生)或恤衫(男生)的校服出門上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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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兩次

大兒子Tum Tum介紹着張貼在客廳角落的二十多張照片。除了他們的結婚照、國內旅行的照片,還有家人出家的照片呢。「緬甸人通常一生會出家兩次,出家一次是最起碼的。我們必須跟佛陀學習、了解、覺悟人生,這樣的人生才算完整。能夠跟佛陀學習是我們的榮譽啊。」

「弟弟兩年前到娘水的寺廟修行了七個月。寺廟都是由政府/私人機構資助,所以修行是免費的。修行最少一星期。在寺廟,所有人凌晨一時必須起床吃早餐,之後是做家務的時間,六時半開始誦經、上佛學課。

直到正午就到附近社區化緣,當地人都會每天預備食物給僧侶。飯後可以有兩三小時自由時間,僧侶可以在選擇到街上走動、或提早就回寺院做運動、打坐和修行。寺院宿舍約二十人一屋,每人輪流洗衣、打水、煮飯等。門前張貼了教條,寫着『起居要定時』、『要注意身體健康』、『要保持豁達的心情』等生活小叮嚀。而為了保持寺院清心的氣氛,外面的書本雜誌、衣服都不可以帶進去。」眾多照片中,孩子們穿着袈袋,剃了頭髮的大頭照是所有照片中面積最大的,可見他們對子女出過家是多麼自豪和重視。

Image description 生氣勃勃的「水上街道」。

Image description 圍巾店的長頸族女人,頸上重數公斤的金屬環使肩膊長期受壓而下垂,令頸看上去恍似較長。

Image description 中午時化緣的比丘尼們;緬甸人第一次出家通常是在8歲左右。

Image description 清晨六七時,穿着襯衫、筒裙上學去的初中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