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科索沃 戰火不再

2017-11-07


前往科索沃,親友們第一條問題往往是有關當地的安全,因為大家都誤會了科索沃仍然是19年前在電視新聞看到漫天烽火的戰區。現在這裏已沒有戰爭,首都普里什蒂納(Pristina)除了滿街咖啡館外,常見的還有美國及阿爾巴尼亞國旗。科索沃接近九成人口為阿爾巴尼亞族,跟阿國關係早已密切。美國是少數在科索沃2008年2月17日宣布獨立後,立即承認其合法國家地位的代表之一,其餘包括英國、法國等。

到目前為止,科索沃主權依然是國際間敏感的議題,雖然現在已有超過100個聯合國會員國承認她的地位,但俄羅斯、中國、西班牙、塞爾維亞等多國仍然拒絕承認或未表明立場。值得留意的是,這些暫不承認科索沃獨立的國家,在其國內大多有分離主義活動。

撰文、攝影:曹樂添

Image description 首都普里什蒂納市中心車水馬龍。

崇尚美國

位處市中心的科索沃國家博物館,面積不算大,跟我們中半山的甘棠第相若,但已是全國最大的博物館。早約130年前已經落成,起初為軍政機構,後於1949年轉型為博物館。但多年來一直荒廢,直至2014年才重開。奧匈帝國的建築風格帶有濃濃的歐陸文藝味道,實質大部分展品卻與近代的科索沃戰爭有關。在戰爭中用過的槍炮、刀劍、子彈頭、軍服等等全部只有約20年歷史,相對一般博物館的陳年展品新簇,彷彿依然感受到戰火的餘溫。館內還有展出戰爭時期的多張剪報及照片,細閱後定必令氣氛緊張,其中一道罹難者照片牆更顯得戰爭悲涼一面,永遠提醒世人不要重蹈覆轍。值得留意的是,館內的剪報大部分為美國的《紐約時報》,立場未必夠中立。

科索沃戰爭期間,前美國總統克林頓可說是這裏的英雄人物,除了有以他命名的大街外(也有布殊大街),市中心更豎立了克林頓銅像。這座銅像手執一份文件,上面鑄有1999年北約空襲前南斯拉夫的日期。聞說科索沃不少百姓以「Bill」或「George」作為孩子的名字,以感激美國為科索沃獨立所作的貢獻。2009年克林頓銅像揭幕當天,科索沃首都熱鬧非常,空軍一號載着克林頓親臨普里什蒂納,當地市民夾道歡迎,萬人空巷迎他國最高領導人到訪。除了國旗、布殊大街及克林頓銅像外,普里什蒂納這裏還有很多美國色彩的東西,散布在這個小小首都的不同角落。就我們所見,一些店舖也喜歡以「America」來命名,醫療所、洗車店、律師行,以及的士車身也找到一點美國味。

距離普里什蒂納市區20分鐘車程的小區Fushë Kosove,居住了比阿爾巴尼亞族難民更坎坷的少數族群:羅姆族人(另一個普遍的名稱叫吉卜賽人)。這個族裔的來源可追溯至1000多年前的印度北部,現今已散居於世界各地。他們居無定所,因為生活方式不同,羅姆族普遍被邊緣化,不能融入社會主流,也經常被指為乞丐、小偷等。

Image description 展館內的剪報大部分為美國的《紐約時報》。

助學義工

The Ideas Partnership(TIP)這個非牟利組織就是從教育、房屋、婦女等多方面幫助居住在Fushë小區的羅姆族人,協助他們融入當地社會。探訪當天,我們跟着負責人作了兩次家訪,分別視察修補了的屋頂及新屋的狀況,負責人還分發了由一英國善心人士每星期贊助的6歐羅,給剛住進新屋的一家八口,條件是他們要負責處理新居附近的垃圾。

在TIP的辦公室內,年約15歲、擔當小老師角色的小女孩,以當地語言向我們講解自己的義務工作,由負責人為我們翻譯。這是典型TIP工作的大方向:培養社區內的小朋友,由他們回饋社區。

融雪天特別冰冷,當時有兩位衣衫單薄的小女孩一直跟着Elizabeth Gowing,Elizabeth是TIP其中一位創立人。她說,她們家裏的環境很差,衣服有點骯髒,接着Elizabeth用她的披肩把小女孩一擁入懷,這些通常在難民募捐電視雜誌中出現的情節,在現場看原來更為感人。

網上旅遊論壇謠傳,科索沃首都很難買到明信片,可是在搜尋器上又可以看到這裏的出品,連網友也特別留言表示這個情況很怪誕。

原來除了這個路邊小檔外,在Grand Hotel Prishtina正門旁邊有一間紀念品店也售賣明信片,如希望在首都這邊購買明信片,只要認着這間酒店就可以。提提大家,不要被它的名字誤導,Grand Hotel Prishtina的外觀其實頗為殘舊,第一眼以為它已經荒廢了,誰不知大堂還有酒店職員當值,細問下還有房間出租,雙人房一晚約60歐羅。值得一提的是,末代港督彭定康曾經在一個訪問中說過,這間酒店是他的最差之選。訪問全文頗為有趣,彭先生更兩度提起我們的香港。

Image description 羅姆族普遍被邊緣化,不能融入主流社會。

Image description 科索沃是世上其中一個最年輕的國家。

Image description 已故前南斯拉夫總統米洛舍維奇被當局跟二戰德國的希特拉相提並論。

Image description TIP致力培養社區內的小朋友,由他們回饋社區。

Image description 的士也見自由神像。

Image description 奧匈帝國的建築風格帶有濃濃的歐陸文藝味道。

旅遊資訊

簽證:香港特區護照須申請簽證,BNO毋須簽證

交通:香港沒有直航到科索沃,可在土耳其伊斯坦布爾轉機到普里什蒂納

天氣:10月的普里什蒂納已進入冬季,氣溫約1至8度

貨幣:使用歐羅,1歐羅約兌9.1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