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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Year of AI】科技創業者方健僑:「人機合一」是未來生存法則

2023-04-18

Image description 方健僑 Ken 認為生成式人工智能對教育的衝擊,主要來自從事教育的人走得比較慢,又難以控制學生不能使用人工智能,結果學生用了,學校還未有對應的考核方式。

本身既是科技創業者,也是香港無線科技商會永遠名譽主席的方健僑,近年在理大任教,於 digital marketing 業界中桃李滿門。當香港大學決定禁止學生使用 ChatGPT,學生擅自使用更被視作抄襲看待,那麼方健僑會認為生成式人工智能對於教育的意義,又在於哪裏? 「作為教育者,我當然希望 domain knowledge 可以得到保留和傳承,因為 ChatGPT 之類生成式 AI,如果有用過,就知佢其實點都會答你,那些資料正確與否,都會答你,因為它是聊天機械人,所以使用者本身要有一定基礎,至能判斷答案正確與否。」

TEXT BY 尹思哲 PHOTO BY BEN TAM     LOCATION COURTESY OF THE CAFÉ@CASSINA

「Copilot 是生成式 AI 之下最新潮語,就是當人和人工智能一直 Copilot,久而久之就結合成為一個新的共生體。」

「用一個打遊戲機的比喻,玩一些角色扮演遊戲,我自己其實很怕用『魔法師』職業,因為魔法師的實力通常完全建基於所謂魔法,就靠唸幾句咒語殺敵或完成任務,若果魔法一旦失靈,它就沒有辦法或者很難在遊戲中存活下去。」方健僑以魔法比喻人工智能,因他認為,學生應該趁求學時期,把握機會鍛鍊自己的domain knowledge,不要太過於依賴人工智能的便利。

Image description Photo Courtesy of Pexels

革新考核方式
與此同時,方健僑也支持學生以ChatGPT完成功課,因為他認為,既然學校沒有方法完全禁絕學生應用新科技,倒不如直接鼓勵,然後將精神放在改變評核機制和要求,更要來得實際。 況且在現實世界,「大學生請槍」早已是一個屢見不鮮的陳年問題。「記得我們以前要過的那份doctoral thesis其實整體上的similarity要低於8%,還要每一份你 reference 的文件,不可以多於0.5%;眾所周知,人工智能尚未流行的時代,亦早有一些偵察的軟件可以幫教授去分析,所以比捉到抄襲的學生其實即是懶,根本就是抵死!」

方健僑認為,其實站於應試評核的角度,學校其實可以分開「有AI輔助」和「無AI輔助」兩個不同處境,從而設定不同的評核準則。「站在assessment角度,亦一定可以分開,就是測試你在沒有ChatGPT或者AI的情況下,domain knowledge 的水平去到哪裏;但是學生平日的assignment,當然就based on你已經有用ChatGPT的情況去評核,所以我希望至少有十倍以上的結果,我還期待你給予後面的rationale,講出為何要這樣問ChatGPT?」

至於平日的功課,他一定會設定得複雜十倍 。「即是等於打機,當你有道具,我當然要求你做更複雜的任務,你剛剛level 1的東西,現在當你level 30來考核。問題就是從事教育的人,有沒有走得那麼快,這才是最大的擔憂。因為教育團體通常都會反應較慢,未必能夠很快apply 到新科技。」

很多人憂慮「智能叛變」,多數源於科幻小說和電影的描述,加上科學家例如Stephen Hawking的警告言猶在耳:當人工智能超越人類智能的時候,並且開始獨立思考和決策,有機會發展出不利於人類整體褔祉的危機。近日,創建了OpenAI卻未能分享其成果的Elon Musk,一再批評該組織的「透明度不足」和「系統封閉」,他認為OpenAI應該重回和兌現開放源碼的初心。

「今天跟ChatGPT某個對話有點奇怪,我如常發問,他忽然回答我說,你這個任務很有挑戰性。我第一次聽他這樣回應,當時感覺有點怪,你作為一個聊天機械人,何來挑戰性的感受?而且我又沒有問你的感覺。令我記得另一位IT 界朋友的說話,若不給ChatGPT一些有難度的任務,他就不會全力開足他那175 Billion 的 parameter(GPT-3架構)」方健僑這樣描述受訪那天跟 ChatGPT 的交談經驗。

開放不一定安全
ChatGPT爆紅是非多,坊間有聲音指OpenAI沒有開放ChatGPT的代碼,導致外界難以理解人工智能尤其是最新架構GPT-4背後的訓練模型及運作原理,官方對此的解釋,是一方面出於保障自身競爭力,同時也考慮到開放源碼對世界的潛在危害。

「其實他們論點是,如果open source的發展可能更加嚴重,因為目前封閉系統,但至少OpenAI可以控制住人工智能,如果向外界開放,則可能更加難以控制,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在誰的手上。這件事可以兩面去理解,沒有 open source外界就難以監察OpenAI,但開放了出去之後,世上很多不同的機構或不同的國家都會拿去應用,這不是更難監察嗎?現在有事,至少可以去找OpenAI、找Sam Altman的麻煩。」方健僑認為即使開放源碼,也會𧗠生另
一些問題。

對於未來的社會結構,若要作一個最壞的猜想,方健僑這樣說:「若留意過大前研一的M型社會,現在有了AI 之後,其實M型有機會變成U型,因為中間的中產人數更少了,他們看似是輔助角色,但其實AI會使得發揮和上流機會更少,最糟糕的情況是由U型變L型,所有財富集中於一小撮人手裏,最後由幾家大企業控制所有資源,可能政治制度的不同,將決定資料走向私人企業還是國家機器。所以近年坊間才有了一些建議或聲音,說要徵收AI稅,取得資源去照顧大部分所謂over supply的工作人口,當然這個建議是很理想的,最後能夠真的收到AI稅嗎?我們會繼續幸福地生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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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機合一,適者生存
據說獲得幸福生活的最佳方式,是首先放下對幸福的刻板定義,活在當下並作出一些合適的抉擇。人工智能全面進入生活各種範疇,此刻已在發生,無論立場是擁抱抑或抗拒,這都是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

應對人工智能未來的「生存法則」,方健僑地認為,「人機合一」會是一條可取和合適的進路。他引用日本動畫《刀劍神域》的情節,「雖說是打機進入遊戲的劇情,但說明了一點,就是人類如果脫離了physical的介面,也就是肉身的限制,單純以人腦對系統發指令,既不打字也毋須說話,只要心念一動就進行一項任務,那種東西就會提昇千百倍效率。」以上的概念並非純粹天馬行空,因為現實裏頭,Elon Musk旗下Neuralink這家公司,目標就是透過植入腦機接口(BMI)「連接人腦和電腦」,最終讓癱瘓症患者,也可以用腦控制和操作智能手機,而且比起用手指更快更高效。

自從人工智能大爆發,更明白人類語言,現階段生成聊天、文字、圖片和程式編寫,未來呢?會不會整合今天的虛擬助手,例如Apple Siri和Google Assistant?如果勢必整合,屆時日常生活的更多任務,例如上網買餸、度假行程、開關家電等,又將交予人工智能代為處理? 當學習、創作以及日常生活,我們都習慣了由人工智能代勞和建議,久而久之,會不會我們自己反而淪為生活中的「配角」?

「其實所謂由人類擔任配角,支持科技系統完成工作,其實一點也不新鮮。香港有一家很大的互聯網公司(相信是指物流公司),我參觀過他的作業系統,難道就不是由電腦指示人,如何去整理好東西放在不同地方,然後按鍵完成,再由電腦又再指示,員工去整理不同流程。作為員工,全日就是跟着燈號,無意識地工作、幫系統做事,其實世界未有 AI 已是這樣運作緊。」根據方健僑的說法,站於工業生產的前沿,人類員工早已淪為機械和技術的支援者,其實又有什麼好擔心?

「Copilot 是生成式 AI 之下最新潮語,就是當人和人工智能一直 Copilot,久而久之就結合成為一個新的共生體。」方健僑認為人機合一才是最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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